第1章 · 沈砚发现第十三页切口异常整齐

沈砚发现第十三页切口异常整齐。那天，装订师沈砚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，这件小事会改变自己原本安排好的日程。周围的人照旧工作，声音和光线也与平日没有区别，只有那处细节不肯回到合理的位置。

“这件事得再看一遍。”装订师沈砚停下手中的动作，试着把已知的事实逐一写下。他不愿意凭第一眼的感觉作决定，更不愿把别人的困境当成一个方便讲述的故事。

档案员顾溪来到现场时，首先提出的不是答案，而是一个新的问题。他们的看法并不完全一致。装订师沈砚关心眼前的证据，档案员顾溪则提醒他，那些未被记录的人也许正在承担代价。两人决定先把争论留在纸上，再沿着能够核实的线索往前走。

先前的“一切还没有开始”在这一刻有了另一层意义。原以为无关紧要的时间、位置和人物反应，开始拼成一幅尚不完整的图。装订师沈砚擦掉自己写错的一行字，承认判断必须随着事实改变。

他们没有把发现立刻宣布出去，而是向真正受到影响的人询问情况。有的人愿意说，有的人犹豫，也有人提出与他们相反的解释。档案员顾溪耐心记录差异，提醒同行者：未经证实的猜想不该伤害无辜的人。

天色渐暗，装订师沈砚把当天的记录重新整理，留下可以追溯的日期与经过。事情还没有结束；“顾溪把不同年代的档案摊在同一张桌上”已成为接下来必须面对的线索。他合上册子，明白选择不仅关乎找到答案，也关乎答案将交到谁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