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· 工坊老人讲出战争时期的旧标准

工坊老人讲出战争时期的旧标准。那天，计量官秦衡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，这件小事会改变自己原本安排好的日程。周围的人照旧工作，声音和光线也与平日没有区别，只有那处细节不肯回到合理的位置。

“这件事得再看一遍。”计量官秦衡停下手中的动作，试着把已知的事实逐一写下。他不愿意凭第一眼的感觉作决定，更不愿把别人的困境当成一个方便讲述的故事。

行商宋茉来到现场时，首先提出的不是答案，而是一个新的问题。他们的看法并不完全一致。计量官秦衡关心眼前的证据，行商宋茉则提醒他，那些未被记录的人也许正在承担代价。两人决定先把争论留在纸上，再沿着能够核实的线索往前走。

先前的“宋茉收集商路沿途的秤砣拓印”在这一刻有了另一层意义。原以为无关紧要的时间、位置和人物反应，开始拼成一幅尚不完整的图。计量官秦衡擦掉自己写错的一行字，承认判断必须随着事实改变。

他们没有把发现立刻宣布出去，而是向真正受到影响的人询问情况。有的人愿意说，有的人犹豫，也有人提出与他们相反的解释。行商宋茉耐心记录差异，提醒同行者：未经证实的猜想不该伤害无辜的人。

天色渐暗，计量官秦衡把当天的记录重新整理，留下可以追溯的日期与经过。事情还没有结束；“税吏对统一尺度提出强烈反对”已成为接下来必须面对的线索。他合上册子，明白选择不仅关乎找到答案，也关乎答案将交到谁的手里。